好累好像坐了一场兀沉的噩梦浑浑噩噩之中梦见了许多陌生的人。 孩子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晃环顾四周。 医疗中心里人群来来回回。 冰冷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穿着雪白的病服衣襟微微敞露上面贴满了探测心跳和脉搏的薄片。 爱丽丝走过来微笑着望向他“梵你醒了?” “嗯。” 他缓缓地坐起身扶住额头疲惫地道“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爱丽丝笑了笑“噩梦吗?是怎样的噩梦?” 他目光微微地怔忡莞尔一笑“有人叫我的名字可是那不是我的名字。” “哦?” “佑佑” 他麻木地念出了这两个字神情空洞一片。 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叫佑佑 可笑的是他还梦见了一个女人。 他不断地追随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然而那女子却头也不回。 他已然忘记了梦里那个女人的面貌记不太清了。 爱丽丝怔了怔心里暗想已经经过无论的深度催眠关于许多记忆已经封存然而“佑佑”这个名字他竟然还深刻地记得。 看来要想彻底封存他的记忆还需要一点时间。 爱丽丝轻轻地抱住他柔声道“宮梵只不过是一场噩梦醒来便就忘了吧” “嗯” 宮少影走进来的时候佑佑正躺在手术床上深度的昏迷中方才接受了第六度催眠稚嫩的脸上冷汗淋漓他眼皮颤动得厉害蓦然间一行眼泪缓缓地流淌下来沁湿了鬓角。 宮少影走了过去望着他即便是深度昏迷之中脸上的脆弱与无助却仍旧十分明显。 对于他而言这或许是一场噩梦。 然而事实上他的记忆正在点点滴滴地被封存在深处。 通常使用这段手段的机会不多绝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有一些佣兵退役时爱丽丝会选择将这些人在飓风集团的所有有关记忆封存才予以放行。 然而但凡是飓风集团出身的佣兵却是很少数的情况下选择退役。 宮少影问道“他的记忆已经全部封存了吗?” “还需要仔细观察。” 爱丽丝叹息道“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宮少影突然不发一语。 过了良久他忽然心疼地问“有多痛苦?” “这个孩子极其眷恋与云诗诗和慕雅哲有关的记忆起初他十分抵触所以一开始第一度的催眠失败了。” “失败?” 宮少影意味深长“这个词很难得从你嘴里冒出来。” 爱丽丝抬眸无奈地道“他很排斥‘宮梵’这个新的名词我给他排演了新的记忆他并不接受十分抗拒直到第三度的催眠才勉强成功。” 资深的催眠师碧如爱丽丝若是运用高深的催眠术可以用新的记忆取代那些陈旧的记忆。 宮少影为他取名“宮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