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黄月柔苏醒
呼! 当张铭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黄月柔依旧躺在床上,只是此刻黄月柔流着泪,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旁边的张铭。 张铭慢慢将黄月柔扶了起来。 “张铭,你真的好舍不得凌瑶。”黄月柔泣不成声道。 张铭安慰道:“凌瑶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黄月柔依旧哭泣着。 那些虽然是幻境,可是却也成了黄月柔记忆的一部分,那一切对于黄月柔就如同真实的存在一样。张铭理解黄月柔的心情,就连张铭回想起这个只存在幻境中的女儿,心里也有一点酸痛。 吱呀。 竹屋的门开了。 白巫圣女走进了房间,见到两人便笑着道:“这都已经大半天了,总算有惊无险,你们两个人都醒了。” 大半天?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着蜡烛。 而在张铭的记忆里,他已经在黄月柔的神识里大半年了,可是对于外面却只是大半天。 “多谢奶奶帮忙救人。”张铭下了床对白巫圣女谢了一句,又对黄月柔道:“月柔,这位……是我奶奶。” 奶奶? 黄月柔有些错愕,却依旧道:“月柔见过奶奶。” “真是两个乖孩子。”白巫圣女笑着点头道:“好了。出去吃点东西吧。月柔这孩子,应该有些天没吃东西了,我煮了点米粥,喝点养养身子,特别你身上还有伤。” 黄月柔点点头,却依旧郁郁寡欢的样子。 两人苏醒。 曹婴跟何田中已经不在这里了,被白巫圣女赶到了山下。 几人在客厅里喝完粥,黄月柔身体还要休养,张铭便安慰着黄月柔先在房间里休息了。 竹屋外面。 白巫圣女收拾好竹制的餐具,见到张铭便出来,便示意张铭在屋前的小溪边坐下。 张铭坐在竹凳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白巫圣女好奇问道:“奶奶。为什么我爷爷从来没跟你提起过你呢?” “我……”白巫圣女犹豫了一下,感叹道:“也不瞒你们这些小的了。我不是你爷爷原配,也没和你爷爷成婚。当年,我和你爷爷有过一段情,我着一辈子也就有过这么一段情。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留在了这山上没去找他,他也从来没来看过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铭嘀咕道:“那是我爷爷对不起您了。” “算不上。”白巫圣女微微摇头道:“这事真要说起来,也该是怪我,怪我有些事情瞒了他。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了。” 张铭微微点头。 白巫圣女坐在边上,有对张铭问道:“黄月柔是你老婆?” “嗯!”张铭点了点头。 白巫圣女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你以后打算再娶别的老婆吗?” 这? 张铭没想到白巫圣女会这么说,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月柔……不是我真正的老婆。我在蜀都还有个老婆跟孩子。” “哦。那我就放心了。”白巫圣女明显松了一口气。 张铭感觉奇怪了,看着白巫圣女问道:“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是。”白巫圣女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两件事。现实这丫头的情蛊问题。情蛊算是巫族的第一蛊了,甚至巫蛊之术,也都是巫族从情蛊上慢慢演变出来的。巫族的老祖宗是一名精通医术的奇女子,因为爱上了一个人而不得,最后创造出了情蛊,又在情蛊之上演变出了诸多巫蛊之术。所以这情蛊虽然种下之后,也有破解的办法,但是当中一旦出现意外,就无比凶险,比如这种情蛊突然受损,便属于十分危险的情况。” 张铭疑惑道:“奶奶,你是说月柔还会有危险?” “嗯。”白巫圣女迟疑道:“这孩子当初为了爱上你而给自己种下情蛊,现在情蛊破碎,蛊毒也算侵蚀了她的意志,让她依然爱着你。如果这种爱持续一辈子,自然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这种蛊毒有时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化解。等到哪一天化解之后,很难说她的性格会发生什么改变。当然,只要你们和现在一样恩爱,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原来是这样。 张铭微微点头,便追问道:“那还有一件事呢?” “还有一件事。”白巫圣女低声开口道:“情蛊受损,会改变她的体质,很可能她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不过幸好你有老婆孩子,所以这事应该问题不大。” 这话出口。 张铭当真惊住了,回头看了一眼竹屋。 “奶奶,这件事你不要和月柔说。”张铭慌忙低声开口道。 白巫圣女点头道:“奶奶又不是老糊涂,当然不会跟她说,这件事你知道就好,至于要怎么办,你自己决定。” 张铭自然不是自私,而是他不敢让黄月柔知道这件事。黄月柔心心念念想着幻境里的孩子,期盼和张铭能有自己的孩子,如果让黄月柔知道这件事,张铭不知道黄月柔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张铭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奶奶,那这件事有没有救治的办法?” “没有。”白巫圣女轻轻摇头道:“至少我这里没有,除非真能找到巫族传说中的金蚕。传闻第一代情蛊就是由金蚕炼制而成,也只有金蚕才能化解万毒,修复她的体质。只是,这金蚕是传说中的奇蛊,别说我没见过,就算是往上数几代,我那些祖宗们都没见过。更别说寻找了。当然,就算现在金蚕放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认得出来。” 张铭追问道:“奶奶,金蚕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吗?” “特征?”白巫圣女嘀咕道:“像蚕,能吐死,吐的是金丝,所以被称为金蚕。” 吐金丝的金蚕? 这么奇特的东西,张铭还真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现在世界上这么多人,要是真有这东西存在,一定会有人见过。既然没有人见过。那就是说这个世上恐怕当真就没有这东西存在了啊。 星空之下。 张铭静静仰望着,许久叹息了一声,如果早知如此,他或许愿意在哪环境之中陪着黄月柔走过一个完整的人生,看着凌瑶长大,看着凌瑶的孩子出生,看着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子孙满堂。不为自己,只为弥补黄月柔可能的一生遗憾。 蛊毒的事情解决了。 第二天一早,张铭和黄月柔就准备下山了。 白巫圣女眼巴巴得看着张铭和黄月柔离开,眼神中却有几分不舍。 “圣女奶奶。”张铭开口道:“有机会,我会劝劝我爷爷的,让他来见你。” 白巫圣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怪他。算了吧,他要是愿意见我,总有一天会见我的。要是他还生我的气,见了又如何,我不想看他那张老脸。倒是你们有机会,就来山上陪陪我。” 张铭点头道:“知道了。圣女奶奶放心,等有时间,我们会来赔您的。” 下山了。 曹婴跟何田中两人都在。 曹婴见到张铭和黄月柔一同下山,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 “太好了。主子,黄小姐都醒了。”曹婴笑着开口道。 张铭轻轻点头,扶着黄月柔上了车,对着曹婴问道:“这两天蜀都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嗯。”曹婴点头道:“蜀都传来消息,又有三个家主被杀了,还是当初诸神黄昏掠夺过的那几个家族。这些人下手太快,而且防不胜防。不过解气的是,上次得罪我们的黎家老太婆也死了。” 黎家老太婆? 张铭愣了一下,微微摇头道:“这件事不解气。黄家主说的对,黎家老婆婆失去了最亲的人,那时候的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如果换做是我身处那种情况,我也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黎家老婆婆的死,对她是一个解脱,但是对我们华夏来说,却是耻辱。” 何田中在一旁点头道:“是啊。黎家太惨了,本来家族就不兴旺,白发人送黑发人,却最后连黎老太婆都死了。是一场解脱,也是一场悲哀。张少,自古以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还请张少出手,还华夏江湖一个安宁。” “我会的。”张铭沉声道:“我说过,暗影之刺的几个人,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何田中点头道:“好。有张少这句话,我何田中愿意随张少一同回蜀都,帮张少一把。虽然老夫功夫上不行,但是论毒却是一绝,这些人手段太过狠辣,我们华夏江湖也不必讲什么光明正大了。” “好。那就辛苦何老前辈了。”张铭也是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