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湄公河之恋

    阿娇说：“在边界木姐一别，你寻到宝贝了吗？”

    奋哥说：“还没有。”

    阿娇说：“我想应该调整一下思路，寻宝并不仅仅局限于翡翠，而且应该更宽一些。”

    奋哥说：“我也这么想，有着人类历史的文化沉淀的地方，才应该有发掘的宝藏，或说值钱的东西。”

    阿娇说：“琅南塔省是老挝北部一片聚集着众多少数民族的崎岖山区，是老挝少数民族最多的一个省（共有39个族），位于丘陵地最近的阿卡族村寨NammdaetMai村是一个典型的老挝少数民族村落。这里的居民是从中国和缅甸等地移居而来，与中国云南哈尼族的支系——“尼人”为同一民族。你可以先参观。在进入阿卡族的村落时，会先看到一座特别的竹制寨门，那是阿卡族人为辟邪而建的。而一个有板凳和秋千的广场则是群聚玩秋千、跳舞和社交的地方。阿卡族有两种奇特的传统观念，第一种是族人相信性行为可以使男孩变强壮，女孩变成熟。另一个就是秋千典礼，每年通常约在八、九月份的稻子成熟时举行。阿卡寨房子大都是用茅草竹编的高脚屋，是用茅草、木头及竹子所搭盖，楼上住人，楼下饲养动物，是工作场所也是仓库。客厅、卧房、厨房、厕所都在同一个房间，火塘旁边有一小孔，就是如厕的地方，排泄物直接掉到楼下饲养动物。阿卡族除了种稻米、玉米、黄豆之外，也还种植罂粟花。其族人是当地男性中染上鸦片瘾最多的一族，因为他们相信鸦片能治愈疾病和疼痛。在村里闲逛就可以看到许多男女躺在床上吸食鸦片，而婴儿就被放在旁边。另外，许多阿卡族妇女有裸露上身的习惯，在老挝贩卖的明信片上经常可以看到她们的倩影。不过阿卡族也是最离群索居的族群，有些深山部落的阿卡族人深信，拍照会将人的魂魄给吸引走，所以非常抗拒拍照。在如此匮乏的地区，阿卡族的生活只是维持基本的温饱，主食不过是米饭揉成饭团沾上鱼露或酸菜。而外人看来一贫如洗的生活，他们生活其中却也乐天知命。”

    奋哥说：“我要路过就去体验一下，不过我的下一站应该是被誉为老挝永恒的国都，公认的东南亚传统与殖民风格保存最为完好的城市。他身为世界遗产，同时在美丽的江边小城拥有着无数美丽的寺庙，还有深不可测的岩洞以及雄伟的瀑布。最令人着迷的是，至今城里仍然保存着许多风格鲜明的法式老宅，这些法式老宅与缓缓流淌的湄公河一起，守护着琅勃拉邦千年的生活传统。据介绍：１９９８年２月，琅勃拉邦市被联合国确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城。”

    阿娇说：“到地淘宝或许会有收获。”

    第二天一早，奋哥向站在门口送行的阿娇挥手致意，自己登上了去朗勃拉邦的路程。

    在湄公河与南坎（NamKhane）河水的交汇处，坐落着老挝的故都——琅勃拉邦（LuangPrabang），这里很像18世纪的法国小镇，甚至路边还零星地停着几辆老式的甲壳虫和吉普，只是多了很多金碧辉煌的庙宇。

    一座座洋房和寺庙错落地掩映在繁花树影中，这是殖民时代遗留下的产物，现在这些洋房大多成为家庭旅馆（Guesthouse），旅行者最少花上两美元便可以住在这里与主人一同享受生活。

    他是老挝的古都和佛教中心，人口４.４万，市区沿湄公河左岸延伸，地势平缓，平均海拔２９0米。市郊群山耸立，宛如绿色屏障。城市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市容古雅幽静，街道宽阔平整，寺庙、佛塔、王宫掩映在花木修竹之中。

    奋哥来到洋人街上，他看到各国人都有，在一个中国的摊贩前画有一个圆圈，周围摆满了奖品，有钟表、玩具、小梳子、……等等，然后，摊贩拿出一副扑克让游客随意摸出两张，并说好向哪个方向转，将两张扑克的数字相加（J、Q、K分别为11、12、13、A为1），得到几就从几开始按照预先说好的方向转几步，转到数字几，数字几前的奖品就归游客，唯有转到一个位置（如右图），必须交2元钱，其余的位置都不需要交钱。

    真是太便宜了，不用花钱就可以玩游戏，而且得奖品的可能性“非常大”，交2元钱的可能性“非常小”。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通过观察可以看到，凡参与游戏的游客不是转到2元钱就是转到微不足道的一些小物品旁，而钟表、玩具等贵重物品就没有一个游客转到过。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其中有“诈”？

    这其实是骗人的把戏。由圆圈上的任何一个数字或者左转或者右转，到2元钱位置的距离恰好是这个数字。因此，摸到的扑克数字之和无论是多少，或者左转或者右转必定有一个可能转到2元钱位置。既使转不到2元钱，也只能转到奇数位置，绝不会转到偶数位置，因为如果是奇数，从这个数字开始转，相当于增加了“数”，奇数＋偶数=奇数；如果是偶数，从这个数字开始转，相当于增加了“奇数”，偶数＋奇数=奇数。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有贵重的奖品都在偶数字前，而奇数字前只有梳子、小尺子等微不足道的小物品。由于无论怎么转也不会转到偶数字，也就不可能得贵重奖品了。对于小摊贩来说，游客花2元钱与得到小物品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都是二分之一。

    还有一位印度表演者是一位妇女，号称沙贡塔娜的后人在表演心算，然后现场收徒，学费100元。奋哥知道，网上曾介绍过：几十年前，贡塔娜今天，她要以惊人的心算能力，与一台先进的电子计算机展开竞赛，看看谁算得快，算得准确。心算表演开始了，大厅内挤满了观众。一位教授走上讲台，简短的致词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201位的大数：

    916，748，679，200，391，580，986，600，275，853，810，624，831，066，801，443，086，224，071，265，164，279，346，570，403，670，965，932，792，057，674，803，067，900，227，965，775，473，400，756，816，883，056，208，210，161，291，328，455，648，057，801，586，067，711。心算的要求，是求这个大数的23次方根。

    教授用4分钟写完这个大数。然后，沙贡塔娜便开始心算。与此同时，电子计算机也进行工作。运算结果，沙贡塔娜只用了50秒钟就向观众报出了正确的答案：546372891。与沙贡塔娜心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计算机为了得出同样的答数，必需输入两万条指令和数据，然后再进行计算，花费的时间比沙贡塔娜要多得多。

    大厅中暴发出暴风雨般的掌声和热烈的欢呼声，人们祝贺沙贡塔娜所取得的成功。

    印度数学界1981年出现的这一奇闻，在国际上引起了轰动。美国报界称沙贡塔娜为“数学魔术家”。我国已故著名数学家华罗庚还为此专门给《数学情报》杂志撰写了一篇名为“天才与实践”的文章，赞扬了沙贡塔娜特殊的天才与刻苦实践的精神。值得提出的是，在这篇文章中，华罗庚教授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一种非常巧妙的计算方法。

    首先，华罗庚根据近似计算的原理和科学计数法的方法，将这个201位数写成

    916……711≈（9.167486792016）083

    然后把9.167486792016输入计算器，开23次方，很容易得到它的方根为5.463728910。而1083的23次方根为108。

    就这么个陈年老把戏，还真有洋人现场跟着学的。奋哥继续往前走。在不远处碰着赌珍珠盒的，输了要赔十元，赢家拿走珍珠。玩法就是阿凡提猜珍珠。这个故事奋哥也知道：“一天，国王召阿凡提进宫，煞有介事地对阿凡提说：“阿凡提先生，听说你经常在外面讲我的坏话，这样吧，人们都说你很聪明，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如果能解答出来，我就释你无罪，如果答不出来，那就加重处罚。”原来，国王想用这个办法作借口来报复阿凡提。国王让人拿来了三个盒子，对阿凡提说：“这三个盒子中只有一个盒子里放着我的一粒珍珠。每个盒子上各写着一句话，但只有一句真话，其余都是假话。你给我找出珍珠在哪个盒子里。”阿凡提一看，第一个盒子是红色的，上面写着：“珍珠在这里”；第二个盒子是蓝色的，上面写着：“珍珠不在红盒子里”；第三个盒子是黄色的，上面写着：“珍珠不在这里”。阿凡提看完了盒子上的字，略一沉思，马上就指出了珍珠在哪个盒子里。国王和手下大臣一听，一个个都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国王只好把阿凡提放了。在现实生活中，任何事情都遵循一个规律，要么是这，要么是那，不可能两者都是，这一规律叫排中律。如果珍珠在红盒子中，自然珍珠便不在黄盒子中，那么红盒子上的话和黄盒子上的话都是真话，这与“只有一句是真话”相矛盾，所以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珍珠在蓝盒子中，自然珍珠就不在红盒子和黄盒子中，那么蓝盒子和黄盒子上的话也都是真话。因此，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珍珠在三个盒子中的一个盒子里，既然不在红盒子和蓝盒子里，那么一定在黄盒子里。”奋哥心想：这些耍把戏骗小钱的，也不过维持生计罢了。

    他又走到市场，看到几乎都是中国商贩，湖南人很多。还都是中国廉价的商品。看来中国人早就在世界各地淘宝了。

    他想起在中缅大道上的生死追逐赛。那是体能加胆量再加判断也就是智慧的量，三者缺一不可。它比金钱更为重要，尤其是在危急关头。可见我这次寻宝，发不了才，但提高了我的智商，增加了我的知识。这就是财富，知识就是财富，阅历就是财富，高瞻远瞩的判断能力就是财富。我千万里行，已有所得，有所悟。我得到首都万象去看看，了解整个老挝，我回到了旅游的心态了。

    奋哥到了万象先租了一台摩托车慢慢悠悠的闲逛起来。万象很热，树木长青，属于热带气候类型。在当地语中，“万象”意为“檀木之城”，宽阔的滨河大道横贯全市。街道两侧，椰子、香蕉、槟榔、龙眼、凤尾、洋槐等高矮植物交错生长，相映成趣。市区由西向东和向北伸展，万象市区背面，是著名的老挝中寮万象平原，苍郁的森林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城内现代化建筑物掩映在一片绿树和花卉丛中，郊区多是用几根长柱支撑起来的老龙族人传统风格的木楼和竹楼，房前屋后常以树木或栅栏圈成一个或大或小的庭院，在气候炎热的老挝，住在这种房屋里，倍感凉爽与舒适。进入万象市区，给人的感觉是，街道并不十分宽阔，但市面很热闹。街道两侧尽是商店，其中以百货、饮食、照相和服装商店为最多。每个商店的店面装饰讲究精致，并且各有特色。街道上小汽车、摩托车、三轮车交叉往来，络绎不绝。更为有趣的是，偶尔可以看到木轮子跟人差不多高的牛车悠闲而过，给人留下的是一种异常古朴的印象。每当天蒙蒙亮，整座城市还未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许多脑后打着别致的发髻，下身穿着镶有金线银线织成的花边筒裙的老龙族妇女、老听族妇女和穿着花边衬褂、颈戴银环的老松族妇女以及华侨妇女提着竹篮纷纷上市采购。万象市内设有多处清晨市场，而以市区中心东西两端的大型早市最为热闹，除卖蔬菜鱼rou的挑贩外，还有卖百货、工艺品、土特产的摊商，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逛到晚上，他在旅馆里，用手提电脑制作了一个动漫万象见闻：

    万象是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的首都，位于湄公河中游北岸的河谷平原上，与泰国进城廊开市隔河相望，是世界上少有的位于边境的首都。人口以老龙族为主，通用老挝语，居民多信奉佛教，其语言、风俗习惯和我国傣族相似。

    她始建于公元前4世纪，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从14世纪以来，万象就是老挝的首都，至今已有500多年的历史。1893年至1975年为法国的殖民地，其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日本占领。1975年12月，老挝建立了人民民主共和国，万象被定为首都。

    她是历史古城和佛教圣地，也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位于中寮万象平原南端湄公河左岸，隔河与泰国相望。城市沿湄公河延伸，呈新月形，故有月亮城之说。面积约３９２0平方公里，人口约５８万。建于公元５７４年，１４世纪以来，几度为国都。市内多寺庙、古塔，其建筑体现热带风格和老挝艺术的特点。万象汇集了全国３／４的工厂，外资企业多在万象。市西湄公河畔有瓦岱机场，可起降大型飞机，有国内航线通往老挝主要城市，国际航线可达昆明、河内、金边、曼谷、清迈等。老挝１３号公路和湄公河都经过万象贯通南北，从万象可驱车通过湄公河友谊大桥直达泰国廊开、泰东北。

    她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始建于公元前4世纪。从公元14世纪以来，万象一直是老挝的首都和经济中心。公元17世纪到18世纪，万象曾是繁荣的商业中心。如今，万象的工矿企业约占全国的3/4，主要有锯木、砖瓦、纺织、火柴、肥皂等，尤以绸缎、花布、编织及金银首饰业最为著名。万象人口约45万，其中华侨很多，这些华侨中很多人是自祖辈起就开始在这里侨居，他们懂得老挝语，不少人同当地人相互婚配，结成亲姻。华侨以经营商业为主，大街上许多商店都是用中文和老挝文并写招牌。华侨妇女大多身穿当地妇女喜爱的“纱笼”，人们很难分辨出她们是华侨还是本地人。还出现了中国城的商业中心，大量中国人来到这里作生意。

    老挝气候属于热带和亚热带类型，境内产象很多，向来就有“万象之邦”的称号。不过，老挝首都“万象”这个名称的含义与大象并没有什么联系。在当地语里，“万象”的含义是“檀木之堡”。万象这个名称，是当地华侨对这座城市名称的音译，由于说起来顺口，听起来悦耳，这个名称便渐渐沿用下来。据说，万象这个地方曾经生长着许多珍贵的檀木，其名称由此而来。现在这个地方已很难见到檀木了，这是因为早在外国统治时期已被砍伐殆尽。在此之前，万象还曾有过一些其它的名称。如“永珍”，“永”是城市的意思，“珍”是庙宇的意思，合起来为“庙宇林立的城市”；再如“月亮之城”，这是因为古代的万象，是一座半圆型城市，建筑物多呈白色或黄色，周围是翠竹林，远望如一弯新月。

    在万象市区到处都可以见到庙宇和宝塔，据说在老挝佛教鼎盛时期，市内有149座佛寺，如今保留下来的有34座。这些古老的佛寺，精美的佛塔以及精湛的浮雕都是老挝古代文化的宝贵遗产，而最著名的是市区北面5公里的塔銮。凡是到万象的外国游客，总要游览塔銮，因塔銮被视为老挝众多名胜古迹中的奇观，是澜沦时代文化的杰作。塔銮，无论是外形还是大小，都很类似中国的白塔，不过它是金色的，四周有30个小塔环抱，远远望去，高高耸立，据说塔銮下面埋有佛祖释迦牟尼的一根头发（另说是一块佛骨），在老挝人心目中是非常神圣的地方。老挝民间每年要举行“塔銮节”，类似中国的庙会。

    作完动漫记录片，他选中了湄公河岸也叫泰国河畔。陪伴着河水，早看日出，晚瞧落日，夜观日月星辰。他在动漫日记中写到：湄公河是中国澜沧江下游在境外河段的名称，与云南接壤的狭长小国——老挝正安详地坐落于此。老挝保留着东南亚的自然淳朴和桀骜不驯，还没有开始大量复制西方喜欢的异国情调。和越南比较，老挝的纯朴显得珍贵；和柬埔寨比较，老挝的旅游资源更加丰富。而老挝首都万象，正紧紧傍依在湄公河左岸，隔着湄公河与泰国相望，每到枯水季节，湄公河的大半个河床的浅滩显露出来，据说中间仅剩下一条小小的溪流，人们可以涉水走到泰国。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由市区可以如此方便地到达邻国，这在世界上是少见的。可今年是2008年的早春，河水有几十米宽，水流湍急。

    河床上有金色的细沙，奋哥在沙子上座着，望着河水发呆，偶尔他发现了沙子上长出一株嫩芽，他惊奇的用手指试探着它的根如何能吸收养分使它生长，结果它的根很长，他无法探到根底，而且下边是湿润的。他感到，只要有适合生命的环境，就会有生命在成长。

    奋哥刚放下笔，决心拔断它拿出来看看，一个女孩在他身边作了下来，他惊讶的发现，她竟是阿娇。他俩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互相凝视着，开心的笑着，她的头靠在奋哥的肩膀上，他们的目光都在潺潺的流水上浮动着。

    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烧遍了西方的天空。转而月光朗朗，银色之辉映衬着河岸。

    阿娇说：“我被改派到越南留学，经过万象特来找你，我猜到你一定会在这沙滩上。”

    奋哥点点头说：“我想会有人跟我一起来欣赏这株美丽的小草，分享它生命的意义。”

    两个人一起沿着根的周围向下挖，突然在草的根底部露出一个瓶子，俩个人赶紧将瓶子挖出来。

    瓶子是一个精致的小瓶法国白兰地，瓶口的木塞很紧，而且木塞用油纸封闭包裹。

    奋哥说：看来这个瓶子在河里至少上百年了，他用小刀一点点的起出木塞。见里面有一张标有法语的图纸。两个人对所画的看不懂。

    阿娇说：“在人类的早期的航海史上，当船要沉没时，人们要将重要的事写张字条放进瓶子里密封，投入大海，然后自己满意的带着美好的希望与船一同殉葬。有些字条就写着哪哪地方有什么什么宝藏。”

    奋哥说：“一百年前，湄公河曾发生过大洪水，这个瓶子是否法国人在危难时丢下的，上面模糊不清的图也有是藏宝图的可能。我要拿回到学院作技术处理，邀请电脑高手作扫描复原。”

    阿娇点头称是。在阿娇的眼中闪着泪光，她说：“你还能回来吗？”

    奋哥腰板一拔说：“我会的。”

    阿娇收住泪光笑了。

    奋哥没有误时，在新学期开学的前一天赶到了学校。他与灰鸽重逢格外高兴，同学们也都在交流假期的心得。在晚饭之时，奋哥见没人，约同寝室电脑高手朝阳，请他给分析复制合成藏宝图。朝阳工作了一宿，复制出三张不同的相似的图，经过比较，确认原图确实是藏宝图。合成的三张图各有千秋。但这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又在寝室里嘀嘀咕咕，结果被另外两名室友发现了。奋哥见保密不住了，就向他们说了自己假期的寻宝奇遇。那两个同学一个外号叫鬼才，一个叫段信。尤其是段信一夜之间能把事传到五大洲去。这三个人兴奋得不得了。并约定下学期放假一起去找宝，此事谁也不得透露。可是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一个个添枝加叶的把事说的神乎其神，而要求参加报名找宝的踏破了奋哥寝室的门。

    奋哥埋怨，可谁都不承认。鬼才出了个主意。干脆我们成立个探宝俱乐部。奋哥任主席，灰鸽任副主席，我任秘书长，段信任宣传部长，朝阳任主席助理。再选拔一个人力资源主任，形成俱乐部骨干。结果英语角赛冠军桃子，应聘上了主任。桃子策划了一个俱乐部成员的选拔办法。

    不用桃子发布信息，段信添枝加叶的给同学讲着奋哥的奇异之旅,就象他自己去了一样，同学们一个个羡慕的,都要下个假期让奋哥带着去寻宝，都要参加俱乐部。甚至连理工大学、财经大学等等同学都闻讯而来。甚至还有几个留学生；尼泊尔的挞桑、英国的约翰、巴基斯坦的尼萨等也要参加俱乐部。

    桃子召集领导班子开了个碰头会，决定采取三轮淘汰赛决定人选。第一轮：用外国语（不分语种）进行才艺表演，过关者进入下一轮。第二轮：男同学要进行散打比赛，女生要进行魅力迷到对手比赛。第三轮进行校园内寻宝比赛。经过三轮比赛胜出者选出９名队员。大家对这个办法一致同意，然后分头准备去了。

    就这么一折腾，给高校新闻联盟招来了，他们在每轮比赛进行了电视节目的录象。朝阳忙得没黑天没白夜的，他根据节目作成了动漫电影。

    奋哥到很轻松，工作都由大家干，关键的事他点点头就行了。他学习动漫制作已经有一个学年了，他对这种艺术形式很热衷，他看到同学对他的寻宝如此热衷，便在课余制作了自己的假期探宝奇遇记。还真发了一笔财。可高校新闻联盟却派出密探，把碟搞到后进行了添油加醋的修改，在媒体上发表了，引起更大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