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节 将本求利
但凡是交易，肯定都是会存在分歧的。樂文|辛宇对于自己所要求的法则之石数量，肯定不愿意降低标准的，毕竟那关乎到他将来面对圣者大能时的生命安全问题。 而对于铁面星辰以及天涯门来说，一下子提供二十颗法则之石，也是他们所不可能做到的。尽管辛宇同意他们采用“灵活”的“付款方式”，可以用为辛宇介绍拥有并要交易法则之石的大星术师，抵偿数量上的不够。 可是，辛宇之后所提出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紧急了一些，一年的交易周期，即使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俗世普通人来说，由于交通工具的落后，一年的交易期限也算得上是比较快的。 辛宇的要求这么急，天涯门根本不可能介绍足够的拥有法则之石的星术师给辛宇，那么辛宇所要求的法则之石数量，就必须让天涯门来补足，这对天涯门这个不是很大的势力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 事实上，如果不是辛宇所提供的特殊材料对于天涯门来说，甚至是对于所有的星术师都很重要，如果天涯门能够掌握这种材料的炼制方法，很有可能改变现在不上不下的处境，甚至就是和那些顶级的星术势力或是圣者大能搭上关系，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非如此，铁面星辰绝对会唾辛宇一脸，这也真敢开口，二十颗法则之石意味着什么？说得夸张一些，如果真的一次拿出这么多的法则之石，可能连圣者都会“动心”。 不过看辛宇那坚持的样子，铁面星辰没有继续和他理论，倒不是担心争论会让辛宇反悔将特殊材料的炼制方法拿出来交易，而是他知道继续讨价还价的话，也不可能达成共识。更因为，辛宇所提出来的条件，哪怕是打对折，也就是十颗法则之石的量，也不是他铁面星辰可以做主的，毕竟他只是天涯门的执法长老……好吧，哪怕他是天涯门的掌门，也不可能代表得了其他三十五个大星术师的意志。 其实辛宇之所以提出这么……苛刻条件，正是看准了铁面星辰以及其身后的天涯门对绝对纯净材料的炼制方法的渴求，准确的说甚至可以上升到势在必得的程度。 事实上就辛宇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也不认为特殊材料的价值能够和二十颗法则之石相提并论，不过因为他没有时间再去慢慢寻找法则之石，而又必须掌握足够的法则来提高自身的实力，所以才不得不抓住这个机会，以求能够“一次性”解决这方面的需求。 可是法则之石哪有那么好找，这不仅要看自己的机缘，而且还要看铁面星辰是不是愿意为他牵线搭桥。毕竟在这个星术师集市上，大部分的大星术师都不会将自己拥有法则之石的信息公布到“公众网络”上去。如果没有铁面星辰帮着介绍，总不可能每见到一个大星术师就询问对方是不是拥有法则之石吧？ 但是辛宇知道，自己和铁面星辰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只有一面之缘的关系，自然不可能要求对方必须帮自己介绍其他大星术师。而且，如果自己连绝对纯净材料的炼制方法都告知了他，对方更是不会对自己有所求。 只是谈到这个地步，双方都不肯退后一步，貌似已经陷入了僵局。好在铁面星辰虽然不能做主和辛宇交易这么多的法则之石，但他在天涯门之中，起码还有着很大的发言权。 所谓嫌货才是买货人，觉得辛宇的要价过高这不代表什么，关键的是铁面星辰觉得辛宇能够拿出那种材料炼制方法来交换，才是最重要的。其实，哪怕辛宇的要价再高一些，铁面星辰依旧不会觉得过分。 大概是在星术师集市这边坐镇的时日长久了，即使是“高贵”如大星术师的他，不免也沾染了一些市侩的气息。如果论价值，那种特殊材料的炼制方法本身或许很“简单”，但是对于一个星术势力来说，这甚至可以造就一个顶级势力的机会。所以，衡量得失之后，他觉得二十颗法则之石未必就绝对不行了。 从将本求利的角度来说，二十颗法则之石属于一次性的“投资”，获得了那种材料的炼制方法之后，今后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得利益，哪怕必须和其他顶级的星术势力分享，也足够天涯门“扩大规模”和“提升等级”的了。 更何况辛宇本身也不是让天涯门拿二十颗法则之石来交换，而是想要让天涯门帮助其找到关于二十颗法则之石的信息，并且促使他能够交易成功而已。 是以在考虑了一番之后，铁面星辰是在不甘心放弃这么个好机会。他让辛宇在这颗星球上，原本属于天涯门的“驻地”上稍待片刻，自己就一个转身，撕裂空间穿梭到天涯门的总部所在。 对于铁面星辰所带回了的消息，天涯门的其他大星术师都觉得很振奋。虽说出于实际考量，原本他们都没有奢望能够从辛宇这里交换到那种材料的炼制方法……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们谁拥有这等技能，就可以在整个宇宙星术界之中都能混得开，任谁都不会轻易将这等独门秘技传播得到处都是吧？ 可是现在辛宇偏偏就愿意拿出来交换了，尽管二十颗法则之石的代价确实是大了一些，但是对于天涯门来说，也未必就是承担不起的代价。再说了，辛宇不是说了么，这二十颗法则之石也不一定是要天涯门拿出来的，如果帮他介绍其他大星术师进行交换，也能算数。 如果放在其他星术势力那儿，辛宇的要求，或许就和让这个势力拿二十颗法则之石交换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天涯门可不一样。 虽说天涯门在整个梅花超星系团的星术界之中，也算不上什么一呼百应的顶级势力，但是由于长期以来把持着星术师集市的交易信息，他们所积累的人脉远不是那些顶级势力可以比拟的。因为其必须处在很“中立”的地位上，才能让所有星术师，尤其是让那些势力和实力都很强大的大星术师们，“自觉”遵守星术师集市上的规矩。 所以，或许顶级势力还有着属于他们的敌对势力，还有绝对不能私下“沟通”的星术师。可天涯门却不存在什么不能沟通交流的星术师或者是星术势力。 正是因为天涯门在梅花超星系团的星术界之中扮演着这么一个角色，所以他们认识的大星术师，不仅多而且全。 不过，因为一般大星术师不可能一直都在星术师集市这边“常驻”，或是游历或是闭关修行，天涯门一时之间也找不上他们。想要在一年之内找到二十个拥有法则之石亟待出手的大星术师，还是比较困难的。只是，他们也不一定要找全二十个拥有法则之石的大星术师，毕竟作为实际获利的一方，就是让天涯门拿出一半的法则之石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而且，虽说在茫茫宇宙之中找到他们认识的大星术师或许很困难，貌似给他们一年时间也找不到几个。但是由于梅花超星系团这里还有着另外一个大星术师的聚集地，如果真的想要找的话，也未必就真的只能联系三两个他们所认识的拥有法则之石需要出手的大星术师。 所以在衡量了一下付出和收获之间的比例之后，天涯门其他待在总部的大星术师不约而同地认为，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个能够让天涯门在梅花超星系团星术界崛起的机会，一个可能和顶级势力乃至圣者大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得到同门的一致认同之后，铁面星辰心里也有了底气，他片刻都没有耽搁就又穿梭空间回到了星术师集市这里，找到了辛宇，第一句话就是：“算无遗策阁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交易还是能够进行下去的。” 听到铁面星辰如此笃定的答复，辛宇原本还有些不确定的心终于放下了。说起来，想要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交换到足够提高实力的法则之石，对于辛宇这个没有多少人脉的“星际新人”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如果铁面星辰和天涯门否决了这次交易，那么辛宇还必须想其他的办法和途径去获得法则之石……甚至就是降低自己的标准，让天涯门多“占便宜”，也要尽快地得到法则之石，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铁面星辰和辛宇商讨关于这次交易细节方面的事情了。毕竟涉及到这么多贵重的物品，哪怕是对于顶级星术势力来说，二十颗法则之石都能够算得上是一笔“巨款”，而辛宇所提供的特殊材料，更是对整个宇宙星术界都意义深远的东西，其炼制方法自然也算得上是珍贵无比的。 交易的价值如此巨大，任何小心都是必要的，根本不可能像一般星术师们之间的交易那样，谈妥了交易的方法和步骤，然后双反发下誓言就可以了。虽说在这个世界上，任何星术师违背誓言后，都会受到誓言法则的惩罚，而且至今还没有发现什么特例。 但是，不管是出身天涯门又在星术师集市上坐镇恩多年，可以说得上是见多识广的铁面星辰，还是因为机缘巧合“融合吸收”了那位来自天府组织大星术师所有意识，并且掌握了因果法则的辛宇，都知道违背誓言的后果虽然不可能避免，但却有很多方法可以减轻甚至是规避。 所以不管是铁面星辰还是辛宇，都不可能和对方讲究所谓的“诚信”。必须要在交易的步骤方面仔细“设计”，以防某一方在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却不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 就在铁面星辰和辛宇两人斟酌、商讨甚至争论双方的“付款方式”时，天涯门的那些大星术师也没有闲着，而是全体出动四处出击，去寻找他们所认识的大星术师。 天涯门的每个大星术师都曾经有在星术师集市坐镇的经历，按照天涯门内部的规矩，坐镇星术师集市不管是耽搁个人修行的“义务劳动”一般般的负担，还是让他们积累到足够人脉，亦或是增加他们遇到“机缘”几率的机会，但凡是达到大星术师境界之后，每个大星术师都必须在这里坐镇一千年。一般来说是每个大星术师坐镇的时间，一次就是五百年，时间到了就轮换下一个大星术师。 如果按照概率来说，其实每个大星术师很有可能在他们的一生之中只要在星术师集市这里坐镇一个五百年就够了。毕竟天涯门拥有的大星术师数量足足有三十六个之多，一个轮回下来就要一万八千年时间。 虽说大星术师的寿命极限有好几万年，但是考虑到上万年时间里，整个天涯门肯定会不断有星术师晋级到大星术师境界。是以，发生连续两次坐镇星术师集市的可能并不是很大。 只是，不管怎样，几乎每个天涯门的大星术师都在星术师集市这里呆过，各自都认识了一批“朋友”。考虑到时间上的跨度，可以说他们所认识不说囊括了所有的大星术师，但是除了外星系的大星术师，梅花超星系团内的不管“老一辈”还是“新生代”大星术师，基本上都和天涯门或多或少都有过交流。 而很巧合的是，天涯门最近数千年来，只新增了几个大星术师，轮换到铁面星辰这个“前辈”级别的长老，也就说明天涯门的三十六个大星术师都在星术师集市上“历练”过。 这也就可以想象一下，整个天涯门的人脉到底有多恐怖。即使长期驻留门派总部的大星术师数量只有一般不到，连同铁面星辰也只有十六个，但是正当他们去寻找自己以前认识的拥有法则之石的大星术师，最终能够找到的数量，肯定也不止二十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