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雪夜无情,最是多情最无情
第十六回雪夜无情,最是多情最无情 黑夜,保护着万物生灵不受到侵害,阳光虽美,温暖,万物也需要休养生息。 但黑夜也是罪恶的保护色,在当每个人都熟睡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安分的。 陈林建也属于那种不安分的人? 他穿着一身劲装黑衣,来到花夫人的府外,绕了一圈,找了棵视线好的树隐藏着。他绝不相信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会突然变的安分了。 屋内,传来轻微的哀嚎声,是男人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花夫人穿的花枝招展的出了门。那个男人出门相送,月光下,男人的脸依旧是苍白的,虽然笑着,却面无表情,就像带着一个会笑的面具。 花夫人既然已经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可以探听到的消息了。 陈林建正准备走,忽然他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隔的有点远有点模糊。但陈林建感觉到了男人脸上的恨意——带着杀气的恨意。 不知道是在恨他自己,还是在恨花夫人。 陈林建忽然想起明叔说这个男人是个太监。 男人转身走进了房里,屋内的灯也熄灭了。 陈林建忽然听到一阵衣角带风的声音,一个黑影飞了过来,陈林建一个机灵,那是绝顶轻功“踏雪无痕”。他忽然想起当日小米救自己的时候好像用的也是这门轻功,这门轻功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绝迹了,若要说有,只有神剑门留下的武功秘籍中有记载。 只见那个人跳到一幢偏房的屋顶,揪起在屋顶上隐藏的人,这个人身形瘦弱矮小,曲线有致,显然是个女孩子。 陈林建想起两个人来——明叔和那朵带刺的玫瑰。 他们两个好像争执了一会儿离开了,陈林建想跟上去,又想想还是去追花夫人。 花夫人的确又去了伊贺家的大院,正躺在伊贺那康的怀里。 伊贺那康一手搂着花夫人,一手抚摸着花夫人的脸。如玉般润滑,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伊贺那康的怀中。 伊贺那康微微的笑着:“我忽然觉得你的男人很可怜。” 花夫人道:“哦?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可怜的应该是我。” 伊贺那康道:“对对,可怜的应该是你,一条直不起来的蚯蚓,怎么能给你幸福呢?” 花夫人叹了口气,似有感悟,道:“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 伊贺那康道:“他们都准备好了吗?” 花夫人嘴角一扬,道:“你认为几个东瀛浪人,就想颠覆中原朝廷?” 伊贺那康摇摇头,说:“我从没这样想过,我也不敢去想,德川将军最精锐的部队也从不敢这样想。能撼动中原朝廷的人从来都只有中原人自己,我们也不过是想从中讨得一杯羹。” 花夫人道:“德川将军收了我家主公的信物,难道就不想好好合作?” “不想。”伊贺那康淡淡的说着,花夫人好像也不生气,这种结果她早就能想得到的。伊贺那康说:“你们也不过是想借着我们的名头去搞些事情,既然黑锅已经让我们背了,又何必咄咄逼人。” 花夫人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伊贺那康说:“不知道。” 花夫人说:“我最喜欢你诚实,能做到的事情就去做,不能做的绝不逞能,这一点比我那个臭男人强多了。” 伊贺那康能活到现在,就是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他最大的能力是忍,这或许就是忍者的长处。 伊贺那康说:“我还有很多地方比你的男人强,强得多。” 伊贺那康想要抱起花夫人,花夫人却摇了摇头,说:“能就这样吗?我今天没心情。”花夫人眼角似有泪花,她的能力绝不只有在床上才能体现,但所有男人都好像只知道她的这一点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