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赐婚和封王
皇帝陛下气得又摔了好多东西,皇后慕容秀秀和皇帝陛下,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争执,好在还没有撕破最后的一层面皮,所以表面上的和谐还可以继续维持下去。 “对了,还有她。”皇帝陛下突然有了主意。 “谁?”文先生不解的问道。 “独孤晓艺。”皇帝陛下恨恨的道。 “独孤晓艺?陛下,这事儿你得谨慎才行啊,独孤晓艺不比别人,不说独孤世家对她十分看重,就是她那个师父,就不宜为敌。”文先生道。 “若是我把独孤纵横叫来,跟他说个明白,他该是同意的吧。”皇帝陛下沉思道。 “兹事体大,若是他不同意,怕是会动摇国本啊。”文先生担忧道。 “独孤家的孩子都长大了,英雄豪杰往前冲,也都是豪杰人物,正好玲梦也长大了,文先生,你觉得他们7个,哪个最合适?” “这就要看陛下您的慧眼了。”文先生没有给出任何意见,虽然他是至尊联盟派来保护皇帝的,但是他必定不是皇帝,有些事说多了不好,如果皇帝心里有了芥蒂,影响了三大圣地在凡世的利益,别看他是个至尊,在三大圣地也不比蝼蚁值钱多少。 “独孤英不错,是独孤纵横的嫡长孙,配得上玲梦,传独孤无敌来见朕。”皇帝陛下有了想法,就让小太监去喊独孤纵横了。 独孤纵横来的很快,走的时候眉头皱的很紧,谁也不知道他在皇宫里,和皇帝陛下说了什么,但是紧跟着,整个天湘城甚至天湘帝国都震动了,因为一个传遍天下的圣旨,让还没从天南余温中走出来的众人,再次处于焦点的中心。 和之前任何时候都不同的是,这次事件的焦点,竟然是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血兰花大公君战兲之孙女管轻寒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皇二子杨旦,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管轻寒待字闺中,与杨旦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管轻寒许配杨旦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cao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宇内,咸使闻之。 钦此!” 接到这道诏书的时候,君无薏是懵圈的,管轻寒怎么就成了自己女儿了?怎么二皇子就没有婚配了?怎么就要把管轻寒嫁给杨旦了? 虽然君无薏已经说过要把管轻寒收做义女,但是这事儿还没办仪式,即便双方都认可这种关系,也得等写入族谱的那一天才行吧?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逼自己表态。 你还愿意跟在皇帝的身后,给皇帝当一条忠犬吗? 哪怕皇帝杀光了你家男人,你也不会反抗吗? 别说君无薏是懵圈的,就是君战兲也是懵圈的,甚至就连文先生,刚听说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也是懵圈的,说好的不是玲梦公主和独孤英的联姻,拉拢独孤世家,并且离间独孤家和君家的关系吗? 怎么一转脸,就变成了管轻寒和杨旦之间的事情了呢?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一个当皇帝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又怎么可能不够狠辣?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文先生,有个事儿还得请你帮朕解决。” 于是,在天湘城内好初级隐蔽的宅子都失了火,如果有熟悉的人就会发现,着火的地方都是血刀堂的驻地,而血刀堂的人,在半天之间,死了个精光,别说人都死了,就是房子,甚至房子里的东西,也都烧成了灰,不管是谁,想从血刀堂找到10年前,他们带着萧寒等人闯入军中大营的证据,都不可能了。 随后,那道令文先生都不得不佩服的那道圣旨,贴满了天湘城甚至是天湘帝国,而在返程路上的君家诸人,自然也接到了皇帝陛下的圣旨。 而且,圣旨还不是一道圣旨,而是三道圣旨,这三道圣旨还都是赐婚圣旨。 第一道圣旨是管轻寒和杨旦的,管轻寒嫁给杨旦,为王妃,也就是大夫人,这个身份可就厉害了,可以说,整个王府里所有的女人都归她管,如果杨旦继位的话,管轻寒就是皇后娘娘了。 第二道圣旨是君莫峫的,赐婚独孤晓艺和杨玲梦,也就是玲梦公主,同时嫁给君莫峫,两女同为正妻,不分高低贵贱,这个也厉害了,要知道这个世界,正妻只能一个,其他的哪怕叫平妻也好,叫如夫人也好,其实都是妾,只是妾里面有高有底而已,这道圣旨带来的影响,尤其是那些文官儒臣们会怎么反对,不用想就能知道。 第三道圣旨则是独孤英的,赐婚独孤英和杨灵珠。杨灵珠是杨喆的同母妹,虽然不是皇后所出,但也很受皇帝宠爱,在皇帝的诸多公主里面,除了玲梦公主就是她了。 于是,大家都懵圈了,这是什么情况? 君莫峫和君无薏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几天前,这道圣旨还没发出来的时候,在天湘城的皇宫里,君战兲、独孤纵横和皇帝杨怀宇三个人坐在了一起。 “君大哥,有件事儿我对不起你。”皇帝陛下也不自称朕了,也不端着皇帝的架子了,也不什么顺我者昌了,一脸苦逼相,就差痛哭流泪了,用了以前打天下时用的称呼。 “陛下,老臣当不起这个称呼。”君战兲道。 “君大哥哪里话来,想当年,咱们几个兄弟,同吃同睡,好不快活,再看现在,天下虽是稳定了,但心里却不如以前来的痛快。唉!”皇帝似是感慨一声,继续道:“君大哥,有件事,在兄弟心里,一藏就是十年,如今却是不想再藏了,君大哥,你听了之后,要是怨我,就给我一刀,让兄弟也不用再受自责之苦。” “陛下,有话还请直说。”君战兲现在的心思是拔凉的,虽然是一个太监把他请过来的,他却可以感觉得到,有至少三个天玄在一路上跟着他,至于是不是有神玄或者至尊,他的修为是感觉不到的。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皇帝怕他跑了。 从半年前,皇帝拒绝了求娶玲梦公主以后,君战兲就知道,皇帝已经下定决心,要灭了他君家满门了,从天南之战安排上,更能看出皇帝不灭了君家不罢休的决心。 一个已经退役的残疾,能够带领天湘的大军去打仗? 那么多没身体健壮而且在编的将军们都干嘛吃的? 一个从来没当过兵,甚至全身经脉都断裂的纨绔子弟上战场? 如果你说不是让他去送死,那你说你派他去干什么? 而且还直接用圣旨送他们去的,让他们一点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这都不足以心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刻一口一句的君大哥,似乎多亲似的,你下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君大哥什么的事情? “唉,这事儿也怪我。”皇帝似乎没听出君战兲的不满,继续说道:“10年前,君无悔带兵打仗的那一次,一个夜里,萧寒的爷爷萧布雨突然闯入我的皇宫,那时候文先生还没有来,皇宫里最厉害的,就是朱从龙,他只是个天玄,在神玄强者面前,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唉……” 皇帝又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说到了伤心处。 君战兲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皇帝,此刻算是撕破脸了吧,难道十几年来,自己死活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就要被皇帝陛下亲自揭开了吗?